温泉乡郭家掌村“关门锣和议事锣”的由来!原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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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家掌村老早就有夜夜敲锣的规矩,只要深夜锣声一响,全村人就得赶快归家关大门,为什么会这样,里边有段故事。

大约在乾隆年间,郭家掌村东头盖起了一座庙,庙的名字叫“道场庙”,里边塑的神像很多。正窑殿里是阎王斧,东房窑殿是华陀,西房窑殿是送子娘娘,庙顶有罗汉,庙门外村口门洞上是观音老母。因为村里死了人办理丧事要请和尚道士在这里念经做超度,俗称做道场活动,就把它叫成“道场庙”。

自打庙建成后,诸神就各就各位,各司其职。华陀殿里能求到神符,喝了可以治百病;给送子娘娘献盆花,就可以得子降福,来日子孙满堂;罗汉可保一方平安;观音可以给人消灾免难。而阎王爷则掌握人间生死簿,恶人死后尽数捉拿惩罚,十恶不赦。

开始小庙香火很旺,上上下下挂满了“有求必应”“神灵保佑”等还愿牌匾和布账。后来阎王爷那里却出了麻烦,闹得村人很不安宁。

原来道场紧挨村东大路,郭家掌是大村,人来人往不说,半夜也有人走动。村西头的二厮一次从兑九峪赶集看完戏回来已是后半夜了,路过庙门外,迷迷糊糊屁股上就挨了两棍,回到家就一病不起。下村里的亮亮半夜赌博完回家路过庙门口,又糊里糊涂挨了两绲,从那起,受伤处皮烂流脓不能动。村里协助纠首办事的“襄地”叫有来,一次办完公事有半夜了,经过庙门要回家,听到庙里铁链的声响,夹杂着棍棒击打声和惨叫声,他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遇上这事非要看个究竟不可。就凑近庙门缝往里瞅,还没等他看清个样,脊背上就重重挨了两棒子,爬回家时,光说胡话,水米不进。别的村人受害倒也罢了,“襄地”可是村纠首的办事人,跑腿说话,调解纠纷,收粮要差,内外杂务,样样离不开他。这样一个要紧人躺在炕上那还了得。弄清楚这些人是挨了阎王殿小鬼的阴棍后,纠首火冒三丈,要和阎王爷算账去。人和神鬼是不能搞对面交涉的,他便拟了话语,写在纸条上,放在了阎王爷的殿门上,条子上写着:

我村盖庙为平安

阎王为何把人伤

襄地不起坏大事

村务杂事无人管

烧香添油没人去

庙里尘土没人掸

惹的村人翻了脸

搬掉泥胎滚你的蛋

阎王爷见了纸条,觉得事情闹大了,很对不起村人,但夜捉恶鬼是自己的专职,这既不失职又不伤害村人的两全之策如何才好,他举棋不定,便急召集众神商议。华陀说:“为神之道,尽在保护一方平安。村人为我们建了庙堂,吾等岂能将恩不报反伤害呢?依我之见,村人平日有动锣鼓取乐之举,何不在半夜分个时限,鸣锣为号,锣响村人即关门,等人睡定王爷再行其事,互不妨碍,岂不为好?”,众神都说,言之有理。阎王也十分赞成,赶快托梦给纠首,也是几句口语:

村人受伤害

众神都不安

惩办作恶者

重任在吾肩

二更鸣锣号

归家莫迟延

阴阳分时限

村庙两便当

村纠首将阎王托梦之事,告诉村人知晓,村人觉得阎王爷的想法也在情理之中。议论的结果,除求华陀施药治疗伤者病痛外,严立村规,半夜二更天一到,以敲锣为号,家家关门入户,不得迟缓,过了时分特殊情况者可以绕行村西,以避伤害。从此以后,半夜的锣声就叫成“关门锣”。说来也怪,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“阴板”伤人的事,道场庙又恢复了往日香火旺盛的景象。

这样相安到了光绪年间,村务繁杂了和村人商讨的事也逐渐多起来了。开始是在白天,一有急事就鸣锣召集,后来怕耽误下地干活,就改在晚上喝完米汤的时分鸣锣,村人把开会的锣声叫成“议事锣”。从此,郭家掌村就有了晚上敲两次锣的习惯,喝米汤锣响议事,半夜里锣响关门。

到了民国初年,村务更多了,敲锣议事也更频繁了。不管怎样一到初一、十五,交夜时分,还敲关门锣。所不同的是议事内容复杂了,每次敲锣不能按过去的“村人快来议事啦”一个腔调喊,而是按内容要求提示村人,腔调也更变化多样了。比如“兵农合一”时代要抽常备兵,村里召集开会的锣声一响,就听到当差的喊道:“大家听的,今晚开会,家家都来,三个出一丁,去当常备兵,谁留谁能走,开会就定人!”有时遇有急事也临时敲锣通知。比如外村秧歌来了要招待,敲锣的就喊道:“大家听的,今晚青河里的秧歌来咱村啦,晚饭要待啦,各户主动叫啦,千万不能冷淡啦!”

刚解放那阵子,时兴起破除迷信搬倒了神像,阎王爷给撵跑了,自然关门锣就不敲了,“议事锣”还一股劲地敲。直到改革开放,农村实行了联产责任制,特别是村里有了电,议事开会用高音喇叭喊,“议事锣”就再也不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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